元葵资产董事长施振星:如何找到第二个腾讯?

来源:admin日期:2019/04/13 浏览:157

然而,如何才能找到好资产?他解释,投资人和投资机构要做的就是要确认这个资产有持续盈利的能力。就施振星所掌舵的浙江元葵资产而言,其寻找好资产的核心投资逻辑在于,要寻找增量经济时代中的赢家,又在存量经济时代中胜出的企业,也即要寻找长期优势的主导者。

他同时表示,管理人需要在资产相对比较合理的时候能拿得住。投资的最佳切入时机是在资产价格有所打折的时候,这是一种方式。第二种方式是未来企业的盈利成长性能够跟价格之间形成预期差的时候。“当然,投资风险也要能管理好,这才能长期在资本市场立足。”

施振星介绍,在2015年到2018年的几波市场下跌中,不管市场风险有多大,他都会坚持对损失加以管理。“不过,当市场出现政策性风险时,我们亏损会大一点,因为我们交易的主要依据为市场主逻辑以及基本面方向,而不是政策驱动。因此,我们对非市场化的驱动因素的应对不会那么充分。”

“橡树资本霍华德有位朋友是美国的养老基金管理人,在他这位朋友14年的管理生涯中,每年的业绩都在25名到47名浮动。但令人惊讶的是,14年以后,他离休时发现业绩排名是全美前4%。”施振星说,这种长期来看能取得好业绩的的投资脉络才是他所推崇的。

施振星1993年入行,26年来,他做过PE投资公司基金经理,也曾担任期货公司副总经理,分管资产管理总部和香港资产管理公司,后来转型到私募。他经历了中国资本市场几乎所有的周期,在他看来,中国资本市场的每个阶段都有每一阶段的盈利模式。如果只用一种方式操作,是走不到现在的。投资在历史的长河中需要经受各种不同风格、不同市场因素、不同理念的考验。

施振星将这一业绩归功于市场提供的机会,归功于一些事件和时机、运气。比起短期的“暴富”,他本人更欣赏的则是另一种状态:财富的持续增长。

在他看来,价值投资的方式是相对最能持有的,“我们做股票投资的时候不是买股票而是买公司,不是买他的股价而是买他的价值”。施振星指出,投资就要寻找既是增量经济时代中的赢家,又在存量经济时代中胜出的企业。“如果企业既能跑得快又能跑到最后是最好的,相当于找到了第二个腾讯。”

以如今很多人不看好的房地产行业为例,这个行业前十名在全中国市场的占有率还是非常低的。“我认为,他们未来至少有一倍的提升空间。因此,这个行业的龙头企业也会蒸蒸日上。”

身处每天都在发生着千变万化的资本市场中,投资者容易因为某些短期因素而沮丧、而兴奋,认为最好或最坏的机会就要来临。施振星坦言,但这是不理智的,投资要有长期的眼光。

因此,买入有安全边际的资产就显得尤为重要。“我们需要在资产相对比较合理的时候能拿得住。投资最好的时机是在资产价格有所打折时。还有一个好的时机,是未来企业的盈利、成长性能够与价格之间形成预期差,形成最佳切入时机。”施振星说。

就中国未来的投资方向来看,施振星认为现在中国经济处在结构性变化的前夜,未来的投资逻辑也需要产生相应的变化。他认真分析了决定经济发展速度和体量的七个因素(劳动力、资本、技术、制度以及三架马车)后发现,目前,我国除了技术在低位增长往高位增长走,其他六个要素无一例外都是从高位增长往低位增长走,个别要素出现负增长。从这样的角度来说,中国经济增长速度会不可避免地下行,经济将处于托底。但这也意味着中国经济从过去四十年的增量经济时代转化为存量经济时代,也是从短缺到过剩的时代,从自由竞争到垄断、寡头竞争的时代,从讲究市场渗透率到看一个公司市场占有率的时代。

经济观察网 记者 沈述红一身黑色西装,一副无框眼镜,双手保持交握状态,第一次以“冠军”身份发言的施振星显得很是拘谨。他语速缓慢而沉稳:“我现在忐忑不安,因为在投资领域谈到冠军是我比较忌讳的,我的职业生涯中从来没有追求过第一,也不奢望有这样的业绩。”这是施振星在“第13届中国(深圳)私募基金高峰论坛”演讲里说的第一句话。

(图片来源:全景视觉)

中国未来的投资逻辑

无论他是否愿意,他所带领的浙江元葵资产都成为了“2016--2018年三年期宏观策略私募冠军”得主。公司旗下的“元葵产业对冲”和“元葵产业宏观对冲”两只产品分别以203.68%和194.22%的高收益囊括2016-2018年三年期宏观策略冠亚军,旗下满3年产品平均收益率高达148.82%,同样位居第一。

如何找到好资产?

“中国未来的投资逻辑应该是寻找存量时代的优秀企业以及新增量领域的企业,这些企业必须得通过这个行业中其他企业的退出来获得自身份额的增长。很多存量行业中都会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寡头竞争局面,如果这个行业正处于寡头竞争还没有形成之时,未来这些行业的龙头还会具备非常大的优势。”

适时选择好的资产、具备长期投资的眼光之外,施振星还格外强调风险管理的重要性。在他看来,投资风险能管理好,就意味着能长期在资本市场立足。投资市场不缺明星而缺寿星,这其中原因在于,基金管理人往往在漫长的投资岁月中掉入各种各样的投资陷井,因此,风险管控必不可少。

他补充道,存量经济时代企业发展的新增量,一部分来自于通过产业升级换代转化的部分传统增量,一部分则来自于新的增量。新经济领域是支撑中国经济未来希望的所在,但其投资逻辑还是回到增量时代的投资逻辑,要关注其发展速度多快、市场扩张能力和产品竞争能力如何、投资难题是什么等等。“跑得快的公司不一定是跑得到最后的公司,这也是我们的挑战。如果既能跑得快又能跑到最后,这是最好的,相当于找到了第二个腾讯。”

在研究了中国上市以来涨幅超过40倍的公司后,施振星发现,好的股票背后是好的公司,而好的公司、好的资产与时代有很大关系。“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已经从贫穷落后的国家成长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量,很多行业都从没有到现在成为了全球产能最大的行业之一。在这一过程中成长了很多公司。所以,一个好资产可能来自于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也可能来自于行业的迅速发展。”他强调,好资产更主要的是来自于企业本身把握了时代机遇,有优秀的企业家、优秀的产品以及有优秀的管理层加持。”

“所以,20多年的投资的经验告诉我,我们必须要有开放的胸怀,理解资本市场的前进步伐,要有进化的能力。”

他举了巴菲特的例子。巴菲特在五十岁时,只有3亿美金不到,但现在他有几百亿。如果他的投资不能持续那么长的时间,巴菲特或许无法取得如今的成就。由此,施振星告诫自己,既要让自己不遭遇重大亏损,又要让自己长寿,投资期限越长越好。

浙江元葵资产有一个特殊的风险管理制度,叫做风险预算管理,即每个投资的项目都规定损失金额,这个损失的金额相当于市场的合理估值区间,或者去投资它的逻辑衡量基准点,施振星以此来管理资金。“为什么我强调控制损失的重要性,是因为我们赚的是复利,要尽可能要少亏损,只有这样,才能让资产长期处于盈利状态。”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点在于,投资者虽然能注意到市场上有很多优质的公司,却拿不住,无法通过优秀的公司享受长期复利增长。“当一个资产的估值进入低点时,其在未来几年的收益很有可能为正。今年年初、去年年底就到达了这样的低点,但很多人错过了。”

巴菲特曾说,股票从短期来看是投票器,它是情绪的反映,长期来看是一个称重机,是企业品质的反映。对此,施振星非常认同,并一致坚定不移的践行这一理念。在他看来,价值投资的方式是相对最能持有的。“我们做股票投资不是买股票而是买公司,不是买股价而是买价值。”

在长期参与股票、期货及股权投资的管理中,他对大类资产配置、择时,以及发现高成长公司并进行长期投资方面也有了自己的一套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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